「若校長敢罰,我有幾位議員加上教育局長可以施壓」
此件爭議事件源自於高雄市某明星國中的班級家長群組截圖外流。一名職業為醫生的家長,因不滿校方通知學生下週起某日需穿著制服,在群組內發言聲稱已透過黃柏霖議員致電校長,並傳達「後面還有幾位三民區的議員加上教育局長可以施壓」等言論,隨即引發社會輿論高度撻伐。
台灣恐龍家長已台灣教師產生危害議題浮上檯面,現在全台代理教師缺614人,因為薪資不成正比,同時恐龍家長濫投訴壓力大。
事實上,有教育愛(Educational Love)的好老師們是強國立國根本,因好老師可及時教導走錯黑暗路的孩子,引導到光明正確方向,能正向改變人生命運!
近期上映真實改編自美國長達近二十年、神出鬼沒的郵包炸彈客Ted Kaczynski的電影《Unabomber》,故事雙線交錯,其中一條線聚焦在 1950 年代末期,16 歲跳級進哈佛的數學天才Ted Kaczynski,自願參與了由教授Henry Murray主持的高壓、極具爭議的心理學實驗,探討這段經歷是否為扭曲其心智的催化劑。另一條線則回到1990年代,描繪FBI聯邦探員在蒙大拿州林木間追捕這名炸彈客的過程,最終透過其反科技宣言《工業社會及其未來》與家屬認出文風而破網收場。
教育愛(Educational Love)係指教師對學生從未成熟到成熟的潛能發展過程中所給予的一種發自內心的關懷、愛護與引導。這是一種無私且專業的精神,源自希臘文的agape無條件的精神之愛,超越了普通的私情。
在電影《Unabomber》中,主角泰Ted Kaczynski的命運走向,恰恰是一個「遇見沒有教育愛的壞老師而徹底被推入黑暗」的毀滅性範例。這部電影對教育、師德以及引導年輕學子心靈的責任,提出了深刻的反身性檢視。
Ted Kaczynski基原本是一位16歲就考入哈佛大學的數學神童。他極度聰明,但內心敏感、社交孤立且心智尚未成熟。在最需要有「教育愛」的「好老師」及時給予溫暖、引導他融入社會的關鍵時期,他卻遇見了哈佛大學的心理學教授Henry Murray。
Henry Murray教授非但沒有扮演正向引導的恩師,反而將Ted Kaczynski納入了一項極具毀滅性的心理控制實驗,這在歷史上被視為 CIA 的 MK-Ultra 計畫的一部分。在實驗中,泰德遭遇了長期的言語羞辱、心理虐待和信仰解構。
如同電影中Henry Murray教授所說:「思想就像火,會從一個人傳給另一個人。」好老師的火能點亮孩子心中的明燈,照亮前途。無教育愛壞老師的火卻引燃了孩子心中的憤恨與瘋狂。
Henry Murray教授利用權威和扭曲的引導,將Ted Kaczynski對社會的困惑與不適應,放大成了對整個現代體制和社會科技的極端仇恨。這位擁有高智商的導師,親手扼殺了一個本可為人類做出貢獻的數學天才,將他推向了長達近二十年、神出鬼沒的「郵包炸彈客」深淵,最終導致3人死亡、23人受傷的慘劇。教育體制結構性權威的背叛,徹底摧毀了Ted Kaczynski對人類與社會的信任,使他選擇隱居在蒙大拿州的荒涼小屋中,用最黑暗、最暴力的手段向世界復仇。
如果Ted Kaczynski在哈佛大學遇到的是一位充滿教育愛(Educational Love)、能洞察他孤獨內心並及時拉他一把的「好老師」,Ted Kaczynski能學會與世界和解,用他的數學天賦回饋人類社會。
故事結局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