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因接觸台南市歌唱會有近8年,才開始研究、較深入知道台語歌曲。並了解研究台語歌曲與台灣民謠的學者,且有博士以上的,至少應該有5位以上。我3年多前購買這本《歌唱台灣:連續殖民下台語歌曲的變遷》。
ㄧ、《歌唱台灣:連續殖民下台語歌曲的變遷》簡要。
台語歌曲如何發展成今日面貌,蘊含了什麼樣的記憶與心聲?探尋台語歌的身世,揭密台灣人的記憶。
從「四月望雨」到〈港都夜雨〉和〈安平追想曲〉,從〈媽媽請你也保重〉到〈為錢賭性命〉與〈苦海女神龍〉;自1920年代後期到70年代,台語流行歌曲在台灣生根、發展茁壯,歷經連續的殖民統治、工業化、社會轉型。
一首首耳熟能詳的旋律,銘刻著時代變遷的痕跡,也記錄了庶民大眾的共同情感。也因此以書名來看,這本著作中的「歌唱台灣」可以解釋為:在台灣的一些歌唱活動;或是在歌曲中被唱出的臺灣社會文化變遷,甚至是以歌聲來描寫的台灣。而若以副標題「連續殖民下台語歌曲的變遷」做為補充和提示,可以知曉作者在本書中;是以被殖民的視角,去定位戰前日本和戰後國民黨政府支配下的台灣。日治時期由於語言文化的隔閡,台語流行歌曲主要消費者無疑是台灣人「自己」。
戰後台灣的族群結構和流行歌曲生態雖有變化,但根據1997年的調査,相對於國語流行歌曲;以外省人、中高學歷且社經地位較高者為主要消費者,台語歌曲的愛好者則大部分是本省人「自己」。這些本省人具有較高的本土意識和對日情感,但教育程度與社經地位則偏低。直到今日,教育程度、階級差異、族群、母語使用、對日情感等,仍是兩種台灣流行音樂之消費者的有效區分。
二、民歌出現與台語歌曲的流行
歌曲去年民歌50週年有舉辦ㄧ些活動。學者說民歌出現是反制台語,或打壓台語的行逕,本文將對此議題來論述。
中研院台灣史研究所研究員陳培豐,在其著作《歌唱台灣》中指出,1970 年代「校園民歌運動」的興起;本質上是台灣大眾音樂歷史上的一場文化認同角力戰與階級分野。
他認為民歌會在此時出現並風靡,主要有以下幾個核心原因:
- 「去日本化」與「再中國化」的國語階級焦慮
,在戰後連續殖民的脈絡下;國民黨政府極力推行「再中國化」政策,企圖抹除日治時期的日本記憶。當時台語流行歌曲因帶有濃厚的日式演歌唱腔與悲情色彩,被主流體制與知識分子貶低為「庸俗、低俗」。為了尋求一種既能代表自己、又符合官方「健康、雅致」美學的音樂。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與大專學生便推動了民歌運動;藉此與台語大眾歌曲劃清階級界線。
- 西洋流行音樂的在地化轉化
陳培豐指出,當時台灣的年輕知識分子普遍受到西洋搖滾樂與現代民謠的洗禮,雖然民歌打著「唱自己的歌」的民族主義口號;但在音樂風格、編曲與唱腔上,實際上是往西洋流行歌曲傾靠。民歌的出現,是年輕人將西洋音樂的養分,轉化為國語流行歌曲的一種在地化實踐。
- 與現實社會疏離的「清新」防空洞
不同於反映底層庶民工人群體、離鄉背井辛酸的台語歌曲;校園民歌的歌詞多聚焦於風花雪月,文藝情懷或遙想中國壯麗山河。學者認為,民歌缺乏對當時台灣本土弱勢,與現實社會的關懷;它之所以興起,正因為它提供了一個相對純潔,清新且安全的想像空間;讓知識青年在戒嚴體制的政治壓抑下,找到情感的宣洩口。
筆者曾受邀請,參加政府委託台南市的「轉型正義」之關懷近一年;後來「轉型正義」委託行政院某單位負責。國史館若也能負責「轉型正義」,也是適當的。台語歌曲被禁歌,台語被禁說,是否也可以有些「轉型正義」的呈現?台語歌曲被禁歌有一些;以文夏為例:
文夏99首歌曲被列為禁歌,被戲稱是禁歌歌王。知名的代表作,《媽媽請你也保重》和《黃昏的故鄉》,在台灣可說是家喻戶曉。文夏這一生創作1200多首歌,其中99首被列為禁歌,在當年更被戲稱是禁歌歌王。
膾炙人口的歌曲「黃昏的故鄉」;早年可是台灣的大街小巷,都在傳唱的經典歌曲。
因此民歌的出現是反制台語歌曲或打壓台語的行逕有關;若沒有看《歌唱台灣:連續殖民下台語歌曲的變遷》這本書?是完全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