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逢《舊金山和約》簽署75週年,國內多個民間與學術單位,近日紛紛舉辦研討會;重新審視這份奠定戰後,台灣主權地位的關鍵法律文件。與會專家指出,真正涉及台灣主權處置的國際條約,即為1951年簽署的《舊金山和約》。
根據條約第二條規定,日本明確放棄對台灣及澎湖的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 然而條文中並未指定承受國,亦無寫明割讓或移轉給特定國家。此一條約架構體現了,戰後台灣命運應回歸「人民自決」的核心精神,並重申「行政接管並不等於最終主權移轉或歸屬」的國際法原則。
總統府資政姚嘉文指出,《舊金山和約》明確規範日本放棄台灣與澎湖的主權,卻未將其移交給任何特定國家。他強調:「台灣沒有主人,我們就是主人」,台灣的主權理應屬於全體台灣人民。姚嘉文進一步分析,《馬關條約》讓台灣脫離清帝國,而《舊金山和約》則讓台灣脫離日本統治;兩者最大的不同,在於後者並未明定台灣的歸屬。因此,在台灣主權已確定脫離日本且未交予任何國家的前提下,台灣的未來應由台灣人民自主決定。筆者深切認同此一觀點,台灣的未來確實該由台灣人民共同作主。
然而,目前國際法理上亦有其他論點,例如主張台灣主權仍屬於日本天皇,或是屬於主要戰勝國美國。若必須在後兩者之中做出選擇,筆者較傾向支持「台灣屬於戰勝國美國」的論點。
薛化元也表示,開羅宣言並非國際法上的條約,無法據此移轉台灣主權;舊金山和約則明定日本放棄台灣、澎湖,卻沒有指定主權歸屬。他強調,透過舊金山和約思考台灣地位,關鍵就是「台灣的地位由台灣人民決定」。
首先是「台灣民主國」的歷史記憶。
在《台灣民主國研究》一書中,記錄了象徵獨立的黃虎旗,以及唐景崧當時發表的台灣民主國宣言:「台民願人人戰死而失台,決不願拱手而讓台。」這份展現守護家園決心的歷史文獻,至今仍值得台灣人深思。
也在《民主台灣一百年~跨世紀的民主運動》一書中,除了收錄黃虎旗,更記載了1910年代霧峰少年林子瑾所寫的詩作《詠台灣獨立軍旗》:「一場春夢去無痕,畫虎人爭自笑存;終是亞洲民主國,前賢成敗莫輕論。」詩中對這段歷史展現了超越勝敗的宏觀視野。
這種歷史情懷也延伸到了當代文藝創作。2006年,劇作家施如芳將小說《黃虎印》改編為歌仔戲。為了細膩呈現1895年(原誤植為1695年)清日甲午戰後台灣,割讓時平民的複雜感受,唱詞歷經多次修改。
最終唱出對台灣民主發展新契機的思考:「台灣割予日本去主裁,究竟是福抑是禍,是好抑是歹——無的確,唐山放捨,滿清不在,合該自由拼將來。」這樣深刻的歷史轉譯,不僅適合以歌仔戲與布袋戲等傳統戲曲巡迴演出,更能激發大眾的共鳴。
歷史的傳承需要落實於教育與推廣。當政府編印《當危機來臨時—臺灣全民安全指引》小冊;並放置於圖書館與文化中心時。 其他攸關台灣命運的重要歷史文件——如《舊金山和約》等——也應比照辦理,印製成淺顯易懂的手冊供民眾廣泛閱讀。
最後,上述從歷史宣言、文學詩詞、傳統戲曲到現代國際條約的珍貴資料,都應在未來納入國中以上的課綱中。透過扎根教育,讓年輕一代及早知道,並深刻瞭解台灣的過去,進而思考共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