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立法院長韓國瑜:「立法院被黑暗力量控制了!怎麼向全國人民交代?」此話一出,獲得台灣媒體的掌聲,各界一片叫好聲,聲量狂飆二十四倍。

 

  韓院長多次點出「被黑暗力量壟罩」究竟是什麼?就是讓傅崐萁在其面前變小草的極權中共黑暗力量。此極權中共黑暗力量,讓部分親共平常張牙舞爪的藍營立委,乖乖聽從指令,做出一再無視民主國家台灣、無視憲法規定、無視道德原則,大肆侵犯台灣這個國家行政、考試、司法、監察各權的惡劣行為。

 

  必須肯定韓國瑜意識覺醒,因韓已意識到自己是台灣這個國家全體公民的立法院長,不是國民黨的立法院長。

 

  所謂意識覺醒(conscientizacao),為巴西教育哲學家Paulo Freire提及發展此種批判思維的基礎,是個體需有意識覺醒,其作用是使個體能察覺並省思既存現象的形成脈絡與意圖等,據以進行批判,以及引導重建的意向與行動。因此「意識覺醒」不僅包含使個體能獨立思考的意義,並包含社會改造的概念。Freire指出此種「意識覺醒」是歷經「意識半未轉移」(semi-intransitivity of consciousness)、「意識轉移」(transitivity of consciousness)以及「批判意識」(critical consciousness)的過程,上述「意識半未轉移」意指:「具有此種意識的人是無法領會生物必須性領域之外的問題……意識半未轉移代表人與他們的存在本質產生脫離。在此種狀態,洞察是困難,人疑惑於他們對事物的知覺以及對環境的挑戰。」而「意識半未轉移」的下一階段為「意識轉移」,這兩者的差異在於當事者產生摻悟性(permeable),而此種摻悟性的產生,Freire認為是由於以下的原因:「當人們發揮自身力量,對自身所處情境所浮現的建議與問題進行感知與反應,並且增加自身能力以進入對話,這不僅與其他人對話,也與他們所處的世界作對話,於是他們變成轉移的。」,上述指涉對話的基礎是,個體能對外界進行察覺的思辯,而此種洞察能力在於自我的思維能力,顯然Freire將此種主體性視為人的固有潛能,亦是構成人存在意義的要素。而「意識轉移」的開始階段是「素僕轉移」(naïve transitivity),Freire曾表示其意義為:「素僕轉移是具有意識的人,這類人幾乎仍然是大眾的一部分,發展對話能力仍然是脆弱的以及易於扭曲,如果未能將此種意識提升到批判轉移的層次,可能被偏執的非理性而形成的狂熱主義所轉移。」,承上所述,接續的階段為「批判轉移意識」(critically transitive consciousness),進入此一階段,個體具有高度的摻悟性,因而能以開放的視野以及主動的態度來檢視既存現象,並對問題作深度的詮釋。

 

  Freire曾對其提出一番解釋:「批判轉移的特徵是真實的民主制度,以及符合生活中高度摻悟、質問與不停對話等形式……當人進入一個較大關係的範疇時,並且他接收到更大量的建議以及對其所處環境的挑戰時,他們的意識自動變成更轉移性,然而從素僕轉移到批判轉移的關鍵步驟並不會自動發生,達到此種步驟將需求主動與對話的教育課程,此種課程是關注社會與政治責任。」總的來說,上述意識覺醒的發展途徑並非是未經思考便接納他人的觀點,而是個體應作為知識與價值的主體,亦即以積極與主動的反思途徑,來發覺個人與社會文化的關係,以及既存社會現象的特性與目的。

 

  「來賓請掌聲鼓勵!」還是要給老韓一個掌聲鼓勵!但今年的中央政府總預算拖了350天,明年總預算即將送進立法院,開始審查。仍需要韓國瑜發力引導國民黨,避免同樣違憲、癱瘓國家、踐踏台灣人民的荒謬戲碼重演,無意義空耗國家資源的錯誤再發生!

(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Newtalk新聞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