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寫出讓讀者想繼續讀下去的作品」,用四十年的筆耕生涯,築起了一座當代推理文學不可撼動的燈塔。

 

  東野圭吾戰到最後一刻,東野圭吾在過世前不久依然持續進行文學創作。他對外隱瞞了癌末病情,生前並未顯露病容,直到出版社公開訃聞,外界才得知他一直在與病魔搏鬥。

 

  日本當代推理小說巨擘東野圭吾(Keigo Higashino),是亞洲最具代表性且享譽國際的文學大師。他自1985年出道以來,憑藉極其高產的創作力、極具反轉的精妙布局,以及對「人性」與「社會議題」的深刻探討東野圭吾成功打破了傳統推理小說只專注於「解謎(本格派)」的框架,以敘說故事直視人性幽暗,他處理沉重社會議題,比起「誰殺了人」,他更在乎「為什麼會發生悲劇」,顯見其以敘說力量做為防治社會各種問題的行動解方,溫暖關心各國社會大眾!

 

  東野圭吾一生並沒有寫過一本講述「教育哲學」的教科書,但他卻能融入教育哲學完全融入在其推理小說中,實質影響更多的各國閱聽大眾東野圭吾透過犯罪故事,深刻批判了「唯成績論」、「家庭教育失能」與「抹殺孩子主體性」的現代教育體制。東野圭吾敘說故事,傳達的教育哲學為「最好的教育不是灌輸完美的框架,而是看見孩子靈魂的呼救,並給予靈魂真正的救贖。」

 

  東野圭吾在《湖邊兇殺案》,敘說被畸形升學主義綁架的家庭教育故事,在此故事,東野的教育提問,父母打著「為了孩子的未來好」的旗號,卻連基本的道德底線都能拋棄。而當教育只剩下「扭曲的競爭」,父母培育出來的究竟是未來的社會菁英,還是失去了是非觀的怪物?

 

  接續,東野圭吾在《放學後》,彰顯社會已出現忽視青春期心理的「機器人教育」的問題,他點出現實社會,傳統教育往往把老師當成「教學機器」,把學生當成「受教容器」的錯誤。東野更提問:「大人眼中的『小事』,在青春期孩子的世界裡往往是天塌下來的大事。」、「缺乏同理心的教育,只會築起高牆,將面臨迷惘的孩子推向極端。」

 

  而東野圭吾在《解憂雜貨店》,以敘說故事倡議最好的教育是「傾聽」與「自我覺醒」。他在故事中以浪矢爺爺的角色提出:「其實每個人的心中早就有答案,寫信只是為了確認自己的心意。」在此故事,東野的教育倡議為真正的教育者,不論是父母、老師。貴人,不應該是高高在上的指揮官,而是一個「傾聽者」與「引路人」。而教育的終極目的,是陪伴並引導孩子找到屬於自己的生命地圖,而不是幫他畫好地圖。

 

  東野圭吾是大作家,卻也是真正教育哲學家,他點出教育的核心不是競爭,而是人與人之間深刻的理解,有愛心溫暖的羈絆。各國讀者書友回饋「無論壓力有多大,只要讀東野圭吾,我的心情就能歸於平靜。那些艱難的日子,是東野圭吾的書幫我渡過的。

 

  一般閱聽大眾只看到東野圭吾的作品,全球總銷量已破1.68億本,其著作已在超過40個國家和地區出版,三度稱霸「作家富豪榜」的外在顯著成就。卻沒看到東野圭吾創作到最後一刻的行動意志力,以及入世關心所有人的善念愛心。東野圭吾先堅持下來,才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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