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本介紹當代亞洲多元族群認同與政治處境的書籍,在香港門市遭搜捕並成為拘捕事由時,我們所看到的已不單是一起新聞事件,而是自由出版與閱讀權利在當前政治氣候下持續退縮的縮影。香港獨立媒體ReNews報導,國安警搜查了知名獨立書店田園書屋及留下書舍,拘捕五人,據指出與進口由台灣衛城出版的《唯紅花綻放:習近平時代的認同與歸屬》有關。
這本書以細緻的筆觸記錄了維吾爾族家庭、人權律師、內蒙古教師及香港流亡者的生命故事,探討在龐大國家意志下個體的生存與認同。然而,官方對出版品的定性與隨之而來的執法,顯示出執法標準的模稜與不確定性。香港保安局局長鄧炳強表明政府不會公布「禁書名單」,而是著重於內容是否涉及「煽動」。當界線全憑官方事後詮釋,出版界與販售者便只能在戒慎恐懼中自我審查。
這種「不設名單、只看內容」的界定方式,實質上將合規的責任全數轉嫁給書店與讀者。在法律邊界模糊的情況下,獨立書店的經營者隨時可能因架上的書籍而身陷法網。當思想交流與學術討論被賦予沉重的法律風險,文化的多樣性與公共討論的空間勢必遭到進一步壓縮。
從台灣的角度來看,出版自由與閱讀自由是開放社會不可或缺的基石。每一本書的發行與流通,都是不同視野與生命經驗的對話。當鄰近區域的書籍販售受到嚴格限制,身處自由環境的我們,更應珍視並維護這份來之不易的言論與創作自由。關注這些獨立書店與出版品的命運,不僅是對多元觀點的堅持,也是對自由價值持續不懈的守護。
(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Newtalk新聞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