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中國突然在12月29日起,無預警舉行包圍台灣全島演習,除了東部戰區陸海空及火箭軍演習之外,也出動無人機逼近澎湖領空,美國無人機訊號也出現在高雄市上空,雙方相互隔空較勁。而中國演習區域涵蓋台灣淺堆漁場,澎湖漁民擔心演習時程過長,影響漁民生計。 

  而中共喜愛兩手策略,現在一方面軍演威嚇台灣,藍委翁曉玲剛從廈門返台,就公開放話封殺國防預算條例,完全坐實國民黨立委赴中領旨、亂台行徑,一方面授意藍白聯手封殺阻台灣國安法案、國防特別預算,

  過去中共也曾在教科書議題上,一方面「心疼台灣孩子」,一方面正合理化合法化「竄改抗戰歷史」,如此欺祖妄為 ,中國祖先才要哭,在2025年的中國,怎麼被自以為可為所欲為的「中二屁孩」極權阿共所專制統治?阿共喜愛操弄指鹿為馬的落伍洗腦技術,必須站出來用教科書學知識力批判,中共你要作顛倒是非、妖言惑眾和崇尚恐怖暴力的極權流氓,我就用學問知識力教訓你!

  從教科書學(Textbook Pedagogy)來看,台灣教科書學早已超越絕對二元對立之爭,非二元對立的去中國化和去台灣化,而是讓台灣這個國家的學生導向多元國際化,目前全球教科書學的典範從單一轉移到多元。

   回顧梳理世界各國教科書發展史,因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各國家因為戰爭因素導致民族主義高漲,因而影響到教科書內容的修訂,充滿了主觀性偏見和二元對立的敵對概念,甚至教科書成為單一意識形態的工具,因此,國際聯盟(the League of Nations )呼籲將教科書內容修訂提升到國際層級。而教科書內容的修訂也關乎國際理解的層次,UNESCO在1945年委任德國歷史學家 Georg Eckert 創辦國際組織Georg Eckert Institute,(簡稱:GEI),在GEI主導下,歐洲國家簽訂許多教科書協議,並推動國際教科書會議,邀請跨國教科書研究人員、出版者、作者和教育行政人員與會討論如何修訂教科書,教科書研究受到課程發展或政策制定所引導,背後是各國政府運用官方權力,所塑造的框架理解。正如M.Foucault(1980)「真理政權」(regime of truth)的觀點,闡釋知識的產生涉及陳述的生產、規訓、散佈、傳播和運作,經由合法化的過程建構知識系統;其中更藉由教育內容,規範公民的責任和義務,達成統治的目的,承上論之,國際組織GEI便是看到此點,希望透過國際教育組織的介入,同時關注教科書研究與教科書修訂,挑戰教科書內容的制定過程,改變官方所圈畫的知識疆界,讓教科書研究為改進社會的教育實踐,分析刻板印象和敵對意像,期能改善盲目的、理性缺位的愛國主義、無知的沙文主義和主觀偏見的詮釋,導向和平和國際理解。

  國內學者王麗雲和甄曉蘭曾表示::「雖然規範性教科書研究提供觀察與解釋教科書的專家視角,指引研究者看見並省思所觀察現象背後的意義,但若只停留在理論層次的探討,未進一步系統化搜集分析資料以瞭解和印證理論,並思考不同詮釋方式,那麼理論的討論往往流於意識型態爭辯,對公共利益助益有限。」,邁向多元典範的教科書研究方法論,為GEI是過去推動規範性國際教科書研究與教科書修訂的主要動力,然而其主任Fuchs在2011年,也對最近教科書研究的發展提出省思:如果教科書研究要提升學術性,必須超越政治性和規範性,基於健全的學術規範與規准。因此最近有一股趨勢呼籲教科書研究應該「以證據為基礎」(evidence-based),強化科學化研究,重視搜集資料並將其系統化與意義化。這些學者關注以下問題:如何證明所分析教科書的事實是客觀或可信的?它們是基於可觀察的事實或研究者的想像?它們是否講求系統化、以精密與仔細的態度來從事研究,或誇大而扭曲某些層面?是否能找出辨識教科書特質的可靠方法,透過相同或相近程式達到相同或可聚焦的結論?這些方法的研究限制為何。

    台灣這個國家,早已看到多元文化觀點真正融入教科書學的課程重要性,在多元文化素養主題上,很多有很多知識是受到多元文化的影響,多元文化會形塑我們看待世界的方式。如果全用規範性的教科書研究方法論的視角,所呈現將會是單面向性強、單一描述性觀點多、少對話思辯的課程內容,以最常被討論的城市和鄉村的關係、城鄉差距、族群的融合和衝突等相關主題,以規範性的教科書研究方法論所產生的課程內容,多從大城市的觀點去看待鄉村,但這種以大都市為中心的單一內容,無法呈現真正多元文化素養的教育觀,也會帶來其他負向的連鎖效應,故在族群的融合和衝突的課程內容,在多元文化素養主題上課程內容的決定,必須採取科學化的教科書研究方法論,運用證據為本位的原則,在內容編選原則應多有具科學思辯的討論過程、在論證上能以客觀化、數量化、系統化的描述,而非全為政治正確、單一權威論點或規範性的描述,讓課程內容的功能性設計有明確程式,和具可複製性的清楚步驟,讓同樣的主題或議題呈現不同的觀點能同時表現,真正展現多元文化素養主題的課程多元性。

  單以規範性的教科書研究方法論為基礎的課程內容,常呈現所謂「單一政治正確」的語言風格,而這樣的規範性強,絕對二元對立式,單一論點的敘述缺少教育中最重要的對話思辨與主動探究的歷程,如同解數學題目時,沒有思考過程就直接給安全的、標準的答案,例如我們常常可以看到族群間的文化差異,大家要互相尊重、欣賞與包容,但問到如果觀點和行為差異,遇到無法互相尊重、欣賞和包容時在真實生活中的現實議題,我們應該怎麼辦,此時又重複回到標準答案-大家要互相尊重、欣賞與包容,或避開爭議話題、顧左右而言他,或說推託衝突是媒體在炒作等,如此一來學生方面可能無法學習到真正的多元文化素養,在現實情境中無法解構各種衝突的族群文化議題,更遑論破除刻板印象和文化偏見,在情意上也覺得無法觸發學生願意主動學習,因為認為上課時老師所說的課程內容,在現實生活都無法產生效用,這也是教科書學典範轉移到多元研究方法論的根本原因。

 在教科書研究議題,我早已在2023年04月17日發表<洗腦教材就是芬太尼(fentanyl)! 中國知識分子應團結反抗「習近平著作選讀」列大專教材>,極權阿共正在以「習近平著作選讀」等相關教科書教材,放任獨裁者習近平的髒手伸向教科書議題,強制從中國小學、中學、大學洗腦教育/思政教育,一而再,再而三縱容無能治國,學習強國洗腦口號下,實質是蒼白無力的內鬥自亂,到現在持續卸責任,和製造各國危險麻煩的獨裁者。

    阿共勿來對台灣這個國家兩手策略文攻武嚇,不要本末倒置,先心疼中國境內被你洗腦荼毒的無辜中國孩子,看看自己中國經濟出了什麼問題吧!

  文.張天泰

(政治工作者。教育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