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自由時報4月23日A3版「Yes,I do? 侯:為民創造安定 我該做的事」報導,新北市長侯友宜結束新加坡參訪行程,昨晚搭機返國。他昨天上午在新加坡接受媒體採訪時,對於國民黨若徵召他參選總統是否「Yes, I do」,侯友宜表示,面對所有的挑戰,他毫無懼怕,只要能夠為國家、為人民創造更多的安心、安定,讓台灣能夠永續繁榮發展,這都是他該做的事。侯友宜說「我會負起更多責任,無論在哪個位子都全力以赴。」
前述「Yes, I do」之用詞,對照於馬克·里拉(Mark Lilla)在論述有關身份自由主義(identity liberalism)、公民自由主義(civic liberalism)時,提到美國前總統歐巴馬先生使用「我們可以」做為常用的政治話語,給人不少啟示。在美國百年來的政治史發展,自由派政治發展由我們→我→我們,目前政治的主體不是「我」,而是「我們」。
查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人文學科,馬克·里拉教授2017年8月17日出版《The Once And Future Liberel》,簡體中譯本《分裂的美國》(2022年3月出版)。
該書第14段指出,沒有「我們」的意識,就沒有自由派政治─所謂「我們」指的是,我們作為公民意味著什麼,我們彼此負有什麼義務。該書第50段提到,美國前總統歐巴馬先生讚賞雷根(按即美國前總統)充滿希望的修辭力量,並試圖塑造自己的修辭風格,……例如希望,……在哪裡?是的,我們可以!……做什麼?
又該書第120段指出,歐巴馬明白這一點,這就是為什麼他經常說「是的,我們可以」以及「我們不是那樣的人」。但是身份自由主義者拋棄了這個詞語(按即「我們」),這樣就讓他們自己陷入戰略矛盾了。當他們言及自己的時候,他們堅持自己的差異性,而一旦人們有任何跡象抹去了他們的特殊經驗或需求,他們就作出暴躁的回應。
在民主的政治中,獲得體制影響力的直接方式是贏得各項選舉,這需要政治話語和戰略,對於最應廣泛的選民具有吸引力、感召力和說服力。馬克·里拉教授認為,訴諸公民的共同性和團結,而不是強調各個特殊團體獨特差異,變得至關重要。
目前「身份政治」已被終結,「身份自由主義」轉向「公民自由主義」,政治人物熱衷於選舉政治及追求政治願景,使用「我們可以」政治話語,才可以接地氣,而英雄式「Yes, I do」的出現,值得剖析與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