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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書從去台北狂飆(台灣GTA)看到未來台灣AI產業發展
三十多萬元可以買一台國產車,也可以全部燒成 一個大型遊戲。(附圖擷自遊戲畫面《去台北狂飆》)最近在社群(Threads)爆紅的《臺北GTA:去臺北狂飆》,把西門町、台北車站、台北101等熟悉街景搬進3D開放世界。玩家可以騎機車、開車、闖紅燈,甚至在台北街頭被警察追。據開發者公開資訊,這個專案大量使用AI協助開發,據開發者所述,其中投入價值一萬美元的AI Token(算力,指兌換AI工具工作的點數)。很多人看到的是「台灣終於有自己的GTA」,但真正值得看的,其實不是遊戲本身,而是它背後正在發生的生產力革命。過去要做一款具有3D場景、角色、任務與互動機制的遊戲,程式、美術、企劃往往需要多人協作。如今生成式AI開始把不同職能壓縮到同一個工作流程裡。作品雖然不能和耗資數億美元的3A大作相比,但這不是重點,真正的變化是:一個人究竟能做多大的事,正在被重新定義,這件事對台灣尤其重要。每次談到台灣AI,我們最熟悉的關鍵字幾乎都是台積電、顯卡、伺服器、資料中心、先進封裝。這些確實是台灣的實力,也是全球AI浪潮離不開台灣的原因。但如果台灣對AI的想像,只停留在「替全世界製造AI需要的硬體」,那麼我們可能掌握了AI時代最重要的軍火庫,最後真正利用這些軍火創造新軟體、新服務、新商業模式的人,卻還是在美國。《去台北狂飆》反而提供了另一種可能。AI降低的是技術門檻,但當大家都能使用差不多的模型時,真正形成差異的,反而會是「你知道什麼別人不知道」、「你掌握什麼場域」、「你有什麼資料」,以及你能不能把這些東西快速做成有人願意使用的產品。所以台灣下一階段的AI競爭,不能只看:「我們有多少GPU?」而是:「到底台灣人能把GPU變成什麼產品?」政府今年推動「AI新十大建設」,政策方向包括智慧應用、關鍵技術與數位基礎,希望讓AI進入百工百業。(國家發展委員會) 方向當然沒有錯,但對真正想做產品的中小企業、獨立開發者與年輕團隊而言,眼前最實際的問題,往往不是缺一場AI研討會。而是Token太貴、資料拿不到、政府資料難串接、測試場域進不去,最後產品做出來,也找不到第一個願意付錢的客戶。因此,政府投資AI,除了蓋算力中心、補助大型研發計畫之外,更應該處理這些「最後一公里」。例如提供新創與獨立開發者可負擔的算力額度;將公共資料整理成真正能被機器使用的格式;開放有清楚授權規則的城市、交通、文化與3D素材;建立AI應用測試沙盒;甚至讓政府採購有機會成為台灣新創產品的第一個客戶。政府真正需要降低的,不只是模型運算的成本,而是「一個點子變成產品」中間所有看不見的摩擦成本。台灣已經站在全球AI硬體供應鏈的核心,這是我們手上的好牌。但下一步不能滿足於成為「世界的AI工廠」。當有一天,台灣人能大量利用AI,把我們自己的製造、醫療、交通、城市、農業、教育與文化經驗做成可以輸出的產品,台灣才真正從AI的供應者,走向AI的創造者。
留言0喜歡投書極端思維燒到未成年?「建中特權」成為社會霸凌的代名詞
近日,社群軟體 Threads 上掀起一波關於「建中特權」的討論熱潮。此一名詞實際源自英文 privilege,其原意在於反思結構性不平等,通俗說法則是「贏錢又贏話」,然而,在如今的社群,這個概念卻逐漸被簡化,甚至被濫用到學生身上加以霸凌。在網友的口中,「建中生」被形塑成天賦異稟、家境優渥的象徵。不僅課業表現亮眼、教育資源充足,甚至被想像成坐在寬敞明亮、冷氣充足的家中讀書,就是典型的高資產又高知識,當建中學生談論學業壓力、升學焦慮或身心負荷時,卻遭一句「你們沒有資格說累」的直接否定。但問題是,這樣的想像,真的貼近現實嗎?事實上,建中並非所謂的「貴族學校」。來自清寒家庭、單親家庭,甚至必須打工補貼家計的學生,在建中並不罕見。入學門檻所衡量的,是考試表現,而非家庭背景。將整體學生一概視為既得利益者,本身就是一種以偏概全的刻板操作。現今,網友言論表面上以「反特權」為名,實際卻未真正檢視教育資源分配的結構性問題,而是將批判對象簡化並轉移為「建中」身分。然而事實上建中的教育資源長期以來並不優渥,「一流學生、二流師資、三流設備」的說法在校內流傳已久,這種言論的出現,不僅捏造事實,更正在欺負未成年人。這種將「特權」與特定性別或學校身分綁定的論述,不僅偏離了對制度不公的實質檢討,更是披著正義的霸凌。對尚在建立自我認同的未成年人而言,這類標籤化攻擊容易造成價值混淆,甚至引發對自身性別的自我否定,進而加劇不同校名之間不必要的對立與疏離。從青少年心理健康與整體社會安全的角度來看,這樣的現象顯然對成年人都極其有害, 何況是未成年。這類批評,往往並非針對制度本身,而是直接指向一群尚未成年的學生。當「建中生」被簡化為可以嘲諷、貶抑、否定其情緒與感受的標籤時,這已經不再是結構性反思,而是赤裸裸的群體霸凌。在民主自由的台灣,應能同時承認結構性不平等的存在,也能理解個體處境的多樣性。否則,當任何一群未成年人只因學校名稱,就成為情緒宣洩的靶心,我們所見證的,並非正義的伸張,而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社會霸凌。建中生成為了有苦說不出的「特權仔」正在被批鬥;群體霸凌,正在把槍頭對準未成年,。建中的壓迫我們可以看到「極端思維已侵蝕校園」,我認為政府應積極保護青少年權益,加強青少年言論保護法規。青少年在形塑社會價值時受到的傷害顯然和成年人不同,壓力破害的情況下繼續讓年齡、性別的對立持續燃燒,台灣就會出現社會破口,這不是空口白話,是現在進行式!加強保護青少年,才是培育幼苗的良好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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