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九合一選舉將至,前台北市長、前民眾黨主席柯文哲日前宣稱,被稱為「小草」的民眾黨支持者投不投給台北市長蔣萬安還不知道,但絕對不會投給民進黨台北市長候選人沈伯洋。對此,成大教授李忠憲透過臉書分析,柯文哲的用詞表面上看似預測小草的投票選擇,實際上卻可能是在透過語言操作影響支持者的政治立場,甚至將投票行為與身分認同連結。
李忠憲以「柯文哲的語言遊戲」為題在臉書發文寫道:「看到柯文哲這樣講,我許多朋友都感到厭惡,認為他的政治影響力已經相當微弱。沈伯洋也表示,投票是自己的選擇,別人的影響有限。但我注意到的卻是柯文哲的用語。他說,小草投不投給蔣萬安還不知道,但絕對不會投給沈伯洋。」
李忠憲接著指出,柯文哲可能也察覺到,有不少小草可能會投給沈伯洋,而他自己又看不起蔣萬安,也沒有把握透過正面的訴求,要求小草支持蔣萬安。既然無法告訴小草應該喜歡誰,那就告訴他們應該討厭誰,非常符合台灣民眾黨一貫的民粹主義操作手法。
李忠憲續指,有趣的是,柯文哲並未直接說「小草不應該投給沈伯洋」,而是使用「小草絕對不會投給沈伯洋」的說法,兩者看似相近,實際上卻有不同效果。前者是政治上的呼籲,後者則像是在描述既定事實,悄悄將投票選擇與支持者身分綁在一起,讓人產生「如果投給沈伯洋,還算不算小草?」的疑問。
李忠憲也以德國哲學家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提出的「語言遊戲」(Sprachspiel)概念強調,理解一句話不能只看字面意思,還要看說話者背後的意圖與情境。李忠憲推測:「柯文哲表面上是在預測小草的投票行為,實際上可能是在努力阻止自己的預測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