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西蘭奧克蘭市市長布朗(Wayne Brown)近日訪問中國後宣稱「民主已經過時」,引起各界聲討。中國問題專家布雷迪(Anne-Marie Brady)等人斥責布朗的言行不啻為「北京『有用的白痴』」(useful idiot)」。

坎特伯雷大學教授布雷迪指出,奧克蘭市長應該記住,他之所以能擔任市長,是因為民主制度,而不是因為北京給了他許可。「如果他認為民主已經過時,那麼他應該立即辭職。」

布雷迪說:「像布朗市長這樣的民選領袖,在訪問中國之後就開始附和中國共產黨的論調,這不禁讓人質疑,他究竟是在代表選民,還是在充當北京『有用的白痴』。」

《華盛頓郵報》前北京分社社長費斐德(Anna Fifield)也表示,布朗是中國的「有用白痴」。

費斐德指出,「這個詞起源於蘇聯時期,用來形容那些接受並傳播共產主義宣傳的西方人。他們來自非共產主義國家,這使得官方敘事中的謊言和誇大之詞更具可信度和合法性。」

費斐德表示,一般認為「有用白痴」出自列寧對那些「又聾又啞又瞎」的非共產主義同情者幫助了蘇聯事業者的評價。

費斐德說,在其多年的報導生涯中,遇到過很多這樣的「有用白痴」,比如我在朝鮮遇到的那些對免費醫療大加讚賞的比利時人(儘管朝鮮的醫院資源匱乏,連撲熱息痛都沒有),還有在中國那些上國家電視台吹捧共產主義制度的同路人。

費斐德表示,在YouTube時代,這種現象尤其普遍,因為中國邀請西方「網紅」(以及大量無名之輩)來展示中國的「真實故事」。

這些人通常對中國或中文一無所知,但也有一些在官方媒體工作的人樂於傳播中國的宣傳。這些人前往新疆等地,聲稱西方媒體一直在捏造當地人權侵犯的真相——儘管聯合國和國際記者已經對此進行了詳盡的記錄,其中一些經過深入調查的報導甚至獲得了普利茲獎。

費斐德說,某些人受僱於中國,為中國效力;有些人則是心甘情願。他們去了中國,然後就被洗腦了。確實,中國在過去幾十年裡取得了非凡的經濟和科技進步。高樓大廈令人嘆為觀止,火車飛馳如飛,機器人也趣味十足。中國在許多未來技術領域——包括太陽能板、風力渦輪機和電池——都建立了不可撼動的領先地位,比亞迪也取代特斯拉成為全球最大的電動車製造商。

同時,大約8億中國人擺脫了貧窮。

費斐德說,這一切都確實令人印象深刻,理應得到肯定。但是,如果脫離背景就盲目讚揚,並以此作為優越制度的標誌,那就太愚蠢了。

費斐德指出,中國所取得的許多成就都是建立在惡劣的工作條件之上的,包括童工和強制遷移。 2020年,她參訪青島附近的一家耐吉工廠,那裡聚集著許多年輕的維吾爾族穆斯林,他們被送到離家約4000公里的地方工作——部分原因是北京推行同化政策,旨在切斷他們的文化和家庭聯繫。

費斐德指出,中國人民對社會的運作方式毫無發言權。在中國,異議和申訴的真正管道已不復存在。獨立媒體蕩然無存——無國界記者組織稱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記者監獄」——社群媒體也受到嚴格審查。任何試圖發表即使帶有輕微批評色彩的內容的人都可能遭到當地警察的突擊檢查。

人們的家園被拆毀,為工廠和道路讓路。中國法院的定罪率超過99%。青年失業率飆升?北京乾脆停止公佈相關數據。問題迎刃而解。

費斐德結論說,當像布朗這樣在國內擁有影響力的人——作為新西蘭最大城市的市長——願意只談好處而不提及任何弊端時,北京是買不到這種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