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文化局因劇場出現政治應援貼紙,要求阮劇團留意行政中立,引發政治審查爭議!教授、作家胡川安痛批,文化局長蔡詩萍可以協助台北市長蔣萬安聯絡蔡康永參與競選活動,卻對民眾在劇場張貼洋流紙條表達關切,根本是「打著行政中立的大旗,行打壓言論自由之實」,怒轟:「台北市的文化,已經敗壞成這樣了!」
爭議起因於阮劇團《噪音風暴》劇展期間,有觀眾在水源劇場留言牆貼上支持民進黨台北市長候選人沈伯洋的「洋流」貼紙。劇團隨後張貼告示,提到受到台北市文化局「善意提醒」,請觀眾不要在留言區留下候選人宣傳貼紙、選舉標語等政治應援物,引發外界質疑文化局是否干預觀眾表達意見的自由。
胡川安對此直指,文化局以避免劇團捲入選舉紛爭為理由介入,聽起來是在替藝術團隊著想,實際上卻可能產生難以拒絕的壓力。他認為,藝文團體需要政府提供演出場地、行政協助與資源支持,面對握有決定權的文化局,即使對方只是打電話表達關切,也不可能完全沒有顧慮。
胡川安批評,原本應該支持藝術自由的文化部門,如今卻可能讓創作者為了避免得罪行政單位,連觀眾留下的政治意見都必須小心處理。他質疑,文化局口中的保護,最後反而成為迫使劇團自我審查的理由,讓藝術工作者在政治議題面前不敢自在表達。
「行政中立什麼時候變成了噤聲的代名詞?」胡川安強調,劇場不只是欣賞表演的地方,也是觀眾交流社會觀點的空間。藝術本來就有反映現實、批判權力與激發討論的功能,如果文化局連一面小小的留言牆都要介入,如何要求整座城市包容不同立場?
胡川安更點名蔡詩萍,質疑其對行政中立的認定存在雙重標準。他指出,蔡詩萍先前曾透過私人關係,協助蔣萬安邀請蔡康永參加競選場合,如今卻認為觀眾不能在文化場館張貼政治貼紙。他批評,文化局長可以協助政治人物聯繫選舉活動來賓,卻無法容忍民眾留下紙條,這樣的作法令人難以接受。
不過,蔡詩萍今(22)日對外說明,事件並非由他主動要求劇團撤除貼紙。他表示,21日晚間接獲劇團人員透過LINE詢問,得知場館人員對留言牆出現選舉宣傳物有所疑慮,才在隨後的電話中討論處理方式。他認為,觀眾可以表達政治立場,但市府管理的藝文場館仍有使用規範,無論支持沈伯洋或蔣萬安的宣傳貼紙,都應以相同原則處理。
阮劇團也在聲明中表示,團隊得知場館對貼紙有所疑慮後,曾直接向蔡詩萍表達不贊成移除的想法。經過討論,劇團選擇透過公告提醒觀眾,同時強調留言牆的設置目的就是讓不同意見自由交流,未來仍會尊重每位觀眾表達立場的權利。
對於這起爭議,胡川安認為,真正令人擔憂的不是個別貼紙是否符合場館規定,而是掌握文化資源的行政部門,是否正以維護中立之名影響藝術創作及觀眾的表達空間。他直批,當文化局開始對政治意見進行干預,原本應該保障創作者的單位,反而成為讓人不敢發聲的壓力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