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漫畫或動漫的世界中,主角吃了能增加能力或獲得超能力的食物,向來是非常經典的設定,這些食物也是故事中主角能變強與劇情推動的核心關鍵。
例如《七龍珠》裡的仙豆,吃了後能治癒一切傷勢;《海賊王》裡的惡魔果實,吃了後能有超能力;《火忍癮者》裡的神祕果實,吃了後能變為忍者……
但是根據日本媒體報導,針對小學生做的普查,這些都不是他們最想吃的漫畫食物。因為無論吃了後能健康長壽,或能有超能力,對小朋友的日常生活來說,顯然都沒那麼重要。日本小學生認為最需要的漫畫食物,竟然是《哆啦A夢》裡的記憶吐司。
記憶吐司的特性,就是貼放在想要記憶的頁面上,拓印了頁面上的內容,再吃下這片吐司,就會牢記這一頁的所有內容。但等吐司在體內被消化完排泄出來,原本牢記的內容又都被忘掉了。
故事裡的主角大雄,因為記不住九九乘法,哭著哀求哆啦A夢借他一片記憶吐司。但大雄的筆記卻沒抄完整乘法表這一頁,只好向同學借筆記來印。結果大雄嫌棄小夫的筆記太髒,改借宜靜的筆記來拓印。
但貪吃的大雄在宜靜家吃了太多的點心,回家後大雄爸爸又因當天是母親節,親自下廚煮了一堆晚餐,大雄吃太多了,隔天早上還沒進教室,就先跑廁所拉肚子,記憶吐司上的乘法表也就被拉掉了。
國民黨提名連任的台北市長蔣萬安,2026年10月8日接受前立委郭正亮的網路節目《綠也掀桌》專訪,在訪談中被問到對台北市未來4年的期許時,又背誦了那句陳腔濫調「開創未來」,結果這句話就如迷因般在社群上擴散。
但更慘的是還有熱心的鄉民,抓包蔣萬安即使在專訪中,依然堅持「幾乎一字不差地背稿」,就連使用台語的時機也完全一樣。難怪連藍裡透紅的主持人郭正亮,都受不了這個「蔣稿機」,讓鄉民們感嘆:「他真的一直在吃哆啦A夢的記憶吐司吧?」
蔣萬安為何堅持「舊稿照搬」?
根據專訪的影片內容顯示,蔣萬安在《綠也掀桌》裡提到關於大巨蛋完工的說辭,與蔣萬安出席文山區後援會成立大會發表的演講,熱心的鄉民拿來比對後,赫然發現蔣萬安幾乎是「舊稿照搬」,用字遣詞完全一致,例如:
「我上任第一年讓它完工啟動。……確實當時周遭的朋友都說『市長,這不可能啦!』(雙引號內改用台語發音),因為當時有工程面、法律面、消防安檢等等,甚至很多人說這一句是一個政治問題。」
其實蔣萬安近年來已經很多次被網友與媒體記者抓包,在不同場合重複使用相同講稿、或與市府幕僚(如研考會主委殷瑋)講稿高度重疊,引發外界譏諷與討論。
例如現在網路上流傳很廣的「第一屆殷語演蔣朗讀大賽」對比影片,熱心的鄉民們發現蔣萬安受訪時所說的內容,與市府研考會主委殷瑋上政論節目時,談及市政成果與政策時,用字遣詞幾乎一模一樣。
像是他們提到的「一棒接一棒」、「李光耀世界城市獎」、「心中山線形公園」、「負壓式吸菸室」等……被鄉民們與媒體記者調侃,蔣萬安與殷瑋這兩人根本就是「童乩與桌頭」、「一稿多用」。
另外在網路搜尋就能發現,很多熱心鄉民們提供的比對影片,指出蔣萬安在不同時間點(如前一年赴北檢抗議或針對時事發言時)發言句型與論述高度重複,因此被外界貼上「讀稿機」或「人肉喇叭」等標籤。
蔣萬安為何堅持「小學演講比賽」?
很多鄉民不解,別說是對手沈柏洋,敢上藍營媒體人的節目專訪。其他綠營參選人,甚至藍營參選人,面對媒體也都能輕鬆應對,侃侃而談。因此蔣萬安堅持背稿與高度依賴講稿的發言風格,在政壇與網路社群上就引發了高度討論與兩極評價。
蔣萬安發言時堅持背稿與看稿的原因,本魯相信那是出自核心幕僚渴望能精準控管主子的發言內容,避免失言被媒體放大報導,或被網路二次加工成為迷因。
蔣萬安與其他國民黨縣市長參選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核心幕僚都不把他當成市長,也不是參選連任市長候選人,而是未來的國民黨總統候選人。因此蔣萬安的發言與政策論述,都必須經過幕僚團隊的嚴格把關與字句斟酌。
另外媒體也多次指控,市府研考會主委殷瑋等核心幕僚,在蔣萬安於市議會答詢時,背後為他打字提供即時講稿。而蔣萬安與殷瑋在不同場合的發言內容、用字與邏輯幾乎完全一致,以致被酸為「一稿多用」或「殷語演講朗讀」。
對成長於戒嚴時代的中老年人來看,蔣萬安這種中小學演講比賽形式的發言,甚至於朗誦式的發言,正好就是「傳統菁英式」的成熟表現。
甚至還有北一女老師認為,蔣萬安在雙城論壇演講時,上台前就已將內容徹底消化,演講時雖然有讀稿提示,眼神依然能掃視全場,另外還預設了抑揚頓挫的語調,展現出自信與專業度。
但是在大多數鄉民眼中,蔣萬安說話時這種連語氣、節奏、甚至刻意加入的台語感嘆詞,都太像是在參加「小學演講比賽」,缺乏臨場應變的真誠度,以及政治家該有的「人味」。
國民黨支持者為何力挺庸才?
蔣萬安至今仍堅持的「蔣稿機」風格,讓有些台派鄉民疑惑,難道國民黨不擔心蔣萬安會被支持者認為他是庸才嗎?但顯然他的核心幕僚迄今仍堅信,蔣萬安要在國民黨裡,繼續穩坐未來之星的地位,就必須堅持這種「講稿機」風格。
本魯之前也多次提到,庸才之所以能穩坐高位,就是因為他背後的既得利益集團,尤其是官僚系統,需要一個好控制的傀儡。在這種情況下,底層民眾擁護的其實不是被指為庸才的這個人,而是要藉由庸才來維持黨國體系的既有制度與權力網絡。
所以在黨國體制中,底層民眾明知主子能力平庸,卻依然選擇堅定擁護,這種政治現象無論在史學、社會學和心理學中,都是經典的研究課題。
國民黨從戒嚴時代起統治台灣,就是在精心打造一個黨國體制。這個層級分明,世代相傳的恩庇侍從體系,說穿了就是一種庇護型社會結構。底層民眾的生存,必須高度依賴既有的資源分配體系。
因此在黨國體制中,大家明知主子無能,但只要底層自認還能從這個體系中分得一杯羹,例如穩定的基層職位、補貼或政策庇護等特權,他們就會更堅定地成為這一體系的捍衛者。
即使到了民主社會,甚至選民普遍都受過高等教育,很多特定選區的選民們,尤其是天龍國,投票時依然是寧願選庸才,讓蔣萬安從立委到市長,不僅越選越穩,官位還越選越高。這絕不是因為黨國餘孽瞎了狗眼,而是基於生存策略、心理機制與結構性環境的理性選擇。
蔣萬安為何至今依然堅持要當「蔣稿機」?因為這是他的核心幕僚政治精算後的結果,他們堅信在台灣,尤其是在天龍國,這一套還是在選戰中最穩的策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