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發生一名10歲女童遭母親性交易對象性猥褻,通報240天仍未安置,引起爭議。社民黨議員苗博雅今(31日)質詢市長蔣萬安相關議題,直指該案是性剝削案件,痛批北市府從第一顆扣子就扣錯,要求市長蔣萬安調查、召開檢討會議,對於社會局長姚淑文問「需要這樣嗎?」苗更暴怒,砲轟「你們這些大人躲在10歲、15歲小孩子後面,規避監督?這些小孩子都比你們勇敢啊!」蔣萬安允諾,9月4日會開檢討會議。
蔣萬安下午赴台北市議會接受市政總質詢,苗博雅質詢時質疑,該案屬於兒少性剝削的案件,10歲女童陳述從二年級開始有遭受猥褻,還提到「我媽媽在旁邊看,她還收錢」。她質問,這已屬於有對價、兒少性剝削的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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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社會局長姚淑文強調,目前該案在司法過程中,文書資料裡都沒談到議價的部分,反而媽媽這邊有拒絕,所以週刊所寫也沒提及這部分。
苗博雅搖搖頭反問,該案的母親職業為何?姚淑文說,目前屬於代賑工。苗博雅說,姚淑文的公開談話中,甚至都公開講,這八個月來,媽媽沒有再帶客人回家性交易,媽媽帶客人回家性交易,然後女童因為媽媽客人而受害,這不是兒少性剝削是什麼?
姚淑文稱,在過程中,我們收到的並沒這個資訊。苗博雅質問,那在議場上講,媽媽沒有性交易?「妳講得出口這句話?」
蔣萬安緩頰稱,這案子已進入司法階段,相信檢察官、法官會參採各方說法及就客觀事實認定。
苗博雅批評,司法不是社安網漏接的遮羞布,包括過去愷愷案,行政監督是一回事、司法上又是另一回事。根據查證訊息,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否認過媽媽是性交易,也沒否認說女童所講的,被猥褻時媽媽在旁邊數錢這件事不是真的。
蔣萬安認為,也不能就斷定一定是有這樣金錢交易。苗博雅強調,社安網就是要在司法判決之前就保護,什麼都等到司法判決社安網才介入?孩子早就受害了。
姚淑文說,女童所稱的加害人是屬於家庭內外來者;苗博雅反批,性剝削沒有跟你討論家內、家外,只要涉及有對價的兒童猥褻就是性剝削。不應用司法文書來做事後追溯、判斷,並質問愷愷案,難道要等到司法判定2保母有罪,才知道是兒虐?「這種態度,怪不得民怨會沸騰!」
苗博雅質疑,社會局聯繫了700多次,對該案應瞭如指掌,到底有無涉及金錢對價?局長應該非常清楚。姚淑文稱她無法講。苗博雅請她離開備詢台,但姚仍站在備詢台上。
苗博雅指出,該案屬於困難個案,是否有向上通報?姚淑文說,該案屬於性侵害案件,由社工在網絡會議討論。苗博雅追問,社安網個案研討會針對此案開過幾次?她索資但市府都不給。家防中心回應,社安網個案研討會議有開過一次。
苗博雅直言,但區級社安網會議、府級社安網會議都沒開過,這才是案子問題所在,基層資源不足,大家都知道,但遇到困難個案應往上報檢討,引入更多資源,結果這麼困難案件,只有討論一次社安網個案研討會。
姚淑文稱,該案涉及性侵害案件,如果可以移除危險因子,在區級社安網討論不見得是安全的。苗博雅砲轟,這樣講對不起基層,若這案子危險已經移除,為什麼要訪視700多次?代表持續還有危險、問題,要一直處理。
苗博雅質疑,女童去年12月底被通報性侵害,今年3月檢察官起訴,結果只有安排1次心理衡鑑、0次心理諮商,這合理?她說,為何社安網讓大眾認為不夠緊密,因為用錯網,若一位母親平時性工作為業,孩子在母親從事性工作時,遭性交易的民眾性侵害,危險源是存在的,法律上針對涉及兒少性剝削也有更緊密的社會安全網,只是用的人有沒有用對網子,若是兒少性剝削案件,收到通報後應進行24小時必要安置評估?她出示,若被害人求助,在24小時之內就要判斷有無緊急安置的必要性。
苗博雅追問,依照中央制定的兒少性剝削防治手冊,有任何一項勾選就應緊急安置,所以事後要回溯在決策過程中,是如何排除性剝削的可能性?
北市警察局長林炎田說明,去年12月29日在當時筆錄建置時,媽媽跟女兒都沒有提到被兒少性剝削的部分,而是強制猥褻。
苗博雅持續質疑市府處置,該案從一開始有無兒少性剝削問題的第一顆扣子就出問題,才會後面都扣錯。
姚淑文說,現在是在很多媒體的情況下,孩子都還在上學,「所以,是需要這樣嗎?」並強調司法上沒有起訴。苗博雅當場動怒,質問「局長什麼意思啊?」所以,現在社會局完全不用受監督,要躲在10歲小妹妹後面是不是?「你們這些大人躲在10歲、15歲小孩子後面,規避監督?這些小孩子都比你們勇敢啊!」
苗博雅質疑,今年7月再次發生兒少性剝削,社會局還認為媽媽有能力照顧小孩?該案最大的困難就是,基層快累死,但卻沒往上通報,資源進不來,心理諮商0次,10歲女童遭遇這種事,高層擺爛、基層代償,這案子不值得提到區級或府級會議討論嗎?
苗博雅直言,社會局躲在10歲小孩後面說議員公布個資,但在殿堂上洩漏多餘個資的,明明是家防中心主任。苗博雅追問蔣萬安,會不會開檢討會?蔣萬安回應,當然會檢討。
苗博雅宣布,她現在通報10歲妹妹個案還有她的二姐是性剝削個案,「請你們去走這個調查程序」,依法開檢討會議,1個月內提出調查報告跟檢討。蔣萬安回應,9月4日會召開檢討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