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近日公布近 150 頁聯邦調查局（FBI）解密檔案，披露前加州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埃里克・史瓦威爾（Eric Swalwell）曾向 FBI 承認，自己與被美方懷疑涉及中國情報活動的華裔女子方芳（Christine Fang）曾有過多次親密關係。這批文件也進一步揭露，方芳過去在美國政界建立人脈的方式，以及 FBI 曾試圖將她發展為秘密情報來源的反情報行動。
美國舊金山灣區新聞電視台 ABC7、《福斯新聞》及《紐約郵報》等媒體報導，解密文件記錄了 FBI 於 2015 年 5 月及 2016 年 3 月在奧克蘭外勤辦公室對史瓦威爾進行的兩次面談。史瓦威爾在第一次面談中向調查人員表示，他與方芳曾發生「幾次性關係」，最後一次約在 2015 年 3 月。
延燒焦點：《少年綠皮書》主角是17歲沈伯洋! 劉克襄：台灣送給我最厚重禮物
在第二次面談中，史瓦威爾進一步描述兩人多次接觸的情況，包括方芳曾前往他的公寓敲門，兩人之後發生親密關係。史瓦威爾表示，當時自己服用了強效安眠藥，因此對相關經過幾乎沒有印象。FBI 紀錄則指出，相關事件「可能」發生在他當選國會議員之前。
史瓦威爾向調查人員形容，兩人的關係屬於「非正式關係」，並強調兩人從未正式約會，也沒有發展成浪漫戀愛關係。他同時表示，自己認為方芳可能希望雙方進一步發展感情。
方芳的名字早在 2020 年便因涉嫌對美國政治圈進行長期滲透而引發全美關注。她曾在加州州立大學東灣分校就讀，並擔任中國學生會主席，其後積極參與地方政治活動，與多名美國政界人士建立聯繫。
延燒焦點：他稱「洋流」最終淪為「大罷免」下場 學者：我現在開始擔心北市選民結構
解密文件顯示，方芳曾向史瓦威爾的政治團隊推薦實習生，並被調查是否涉及非法政治捐款及其他政治活動。她也曾參與籌款活動及地方政治場合，並與部分加州政治人物建立聯繫。
更受關注的是，FBI 曾懷疑方芳與中國國家安全部（MSS）存在關聯，並一度試圖將她發展為秘密情報來源，行動代號為「RUSTY THUMBS」。不過，調查人員最終認為方芳並不適合成為可被美方信任的雙面情報來源，因此放棄相關策略。
解密檔案同時披露方芳過去提交給美方的履歷內容。她自述 2002 年至 2009 年期間曾任職於中國國際航空公司，並聲稱曾在中國國家領導人專機上擔任空服員長達多年。部分媒體進一步將這段經歷與時任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的專機聯繫起來，但相關履歷內容主要屬於方芳本人向美方提供的說法，仍需與其他獨立資料交叉驗證。
調查資料還顯示，方芳曾多次鼓勵史瓦威爾前往中國。史瓦威爾在 2016 年接受 FBI 詢問時表示，方芳經常提到他應該訪問中國，並曾在 2014 年 11 月的一場選舉夜派對上，向他身邊人士發出赴中國訪問的邀請。
此外，FBI 調查曾關注方芳與中國政界及相關人脈的聯繫，包括她自述曾參與多場政治活動及接待工作。檔案顯示，她曾協助舉辦政治人物的籌款、晚會及其他活動，並藉此逐步擴大在加州政治圈的人際網絡。
方芳最終於 2015 年離開美國，此後便鮮少公開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