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軍放映室裡播著「八佰」,諷刺的不是電影,而是這些辯護邏輯,已經進化到混亂的自我說服,「有中華民國國旗啊!」、「這片在中國還差點被禁欸!」、「又沒有歌頌共產黨!」更絕還有國防部前視察,稱國防部祭出申誡是大錯特錯,國軍恐會垮掉、不能打仗。
這群人在靠北長官網站說著,不要這麼孬,要抬頭挺胸面對英烈千秋們的在天之靈,《八佰》、《金陵十三釵》、《南京照相館》都很好看。看電影可以粉碎了民進黨宣傳中共獨裁專制的謊言!現在的中共已有底氣面對歷史,而民進黨政權仍在扭曲歷史滿口謊言。這些聽起來很合理,合理到令人懷疑統戰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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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關係 歷史被改寫也只是「不同觀點」
電影開頭直接寫明:「在中國共產黨倡導建立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旗幟下」。結尾再補一句:「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對日抗戰」。這不是彩蛋,這是結論,這不是統戰電影,那什麼是統戰電影?
關鍵在於,這群人看完之後的反應是「不用太在意啦,那只是立場不同。」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歷史被重寫?沒關係。抗戰主體被置換?沒關係。蔣介石被八路追著跑?沒關係。再往前一步,其實就是有一天「中華民國不存在」也被當成一種「立場」,大概也還是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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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國旗就好:把主權當道具用
這些護航邏輯說「裡面有中華民國國旗啊!」但問題是,在中共的歷史敘事裡,中華民國早在1949年就「結束營業」。既然如此,抗戰電影裡出現青天白日旗,本質上就只是歷史佈景。
說白一點,就像國民黨人只會在【中山陵】說著中華民國,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的地位,大概就跟《甄嬛傳》裡的正黃旗差不多,精緻、考究、但已經死了。更妙的是,片中群眾高喊的不是「中華民國不會亡」,而是「中華民族不會亡」。這種轉換,堪稱教科書等級的操作,把「國家」抽掉,換成「民族」,主權問題瞬間蒸發,這難道不是統戰嗎?
這群人以為看到的是國旗,統一戰線的心法是「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就是要聯合「要讓台灣人願意說自己是中國人」的國民黨,來打擊「不願意說自己是中國人」的台灣人。
歷史剪輯術 該消失的,就讓它消失
電影裡的「湖南方面軍」,被拍得像是在摸魚、應付、甚至帶點惡意,所以只派了新兵殘部來「馳援」(應付)淞滬會戰。但現實是什麼?當時黃埔軍隊還在面對八路軍,在忙著對抗八路的「七分發展、二分應付、一分抗日」。電影這一段,被剪掉了,導演沒有交代了,這難道不是統戰嗎?
導演一旦放進來,觀眾就會意識到一件尷尬的事,抗戰跟共產黨沒半毛關係,八路是國軍抗日的專業扯後腿。這顯然不符合共產黨想要的版本。所以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讓它「不存在」。歷史沒有被否認,只是被精準地遺忘。這才是統一戰線真正的技術含量,不是說服你投降,而是讓你覺得「模糊一點也沒差」。當國軍弟兄願意模糊,中共就已經贏了。
連共軍的海軍建軍史,都是統戰教材
除了五名退將校榮登中共官媒御用名單,整天吹共軍強大、貶美軍垃圾,神往「北平模式」外。再看一個更現實的例子,共軍的海軍建軍史。1949年,大量中華民國海軍艦艇叛變,包括黃安號、重慶號等,總計近百艘艦艇、數千人投共,才讓八路有了海軍的骨架。
換句話說,共軍的海軍生日,本質上是建立在「國軍被掏空」之上。但這段歷史,現在被退役艇長呂禮詩包裝成什麼?光榮傳統,難道沒有背叛黃埔嗎?退役艇長去參加中共的建軍紀念活動,期間發表「祖國的軍艦很棒」、「祖國越強大,台灣就越安全」等言論。回台後,還極度囂張地發表「求錘得錘」論述,甚至教育國人,中華民國憲法保障言論自由,法律沒有禁止使用「祖國」這種詞彙,也沒有規定不能讚美共軍的建設或軍事裝備,這難道不是統戰嗎?
問題不在電影 在腦袋
《八佰》是不是統戰片?值得擔心的是,當一部帶有明確統戰敘事意圖的電影進入軍中,有人第一反應不是警覺,而是忙著幫它辯護。這才是統戰最成功的地方,不但沒有抗拒,還替它做了在地化解釋。對軍隊來說,其實標準可以很簡單,只要是中共出品的東西,境外敵對勢力就應該視為高風險來源,不用逐句分析,也不用幫它辯護。
就像民眾接到詐騙電話一樣,不需要聽完詐騙劇情才決定掛不掛,只要聽到要你去提款機操作,心中的警報就應該響起。國軍不能沒有敵我意識,來源有問題,就夠了。剩下還在討論「這是不是統戰」的人,某種程度上,其實已經進入「被統一」劇本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