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中選會公布「第16任總統副總統及第11屆立法委員選舉工作進行程序表」,本周四(11月16日)將公告總統、副總統與立法委員選舉候選人登記日期及必備事項;下周(11月20日至24日)受理總統、副總統與立法委員選舉候選人登記之申請。換句話說,眾所矚目的「藍白合」已經到了最後「攤牌」的倒數時刻。

最後關鍵時刻,國民黨主席朱立倫12日表示,藍白合共識就是「全民調」,國民黨不會再談過去的所謂「民主初選」,也不會再談所謂的「小雞選母雞」。幾經波折之後,藍白合似乎已見曙光,除了「時間」已到最後關頭的因素之外,國民黨「大老」,包括前總統馬英九、前高雄市長韓國瑜等人「登高一呼」也是臨門一腳。只是這就真的OK了嗎?可以想見地,全民調無論做出什麼結果,都勢必是「順了姑情,逆了嫂意」,如果有個「萬一」,是不是還有變數?(比方國民黨517拍板徵召侯友宜,但先前說相信、當天給祝福的郭台銘…)

總統參選人柯文哲、侯友宜、郭台銘三人同台。 圖:張良一 / 攝(資料照片)

有人說綠營最不希望看到「藍白合」,但事實上恐怕不僅如此。還記得2018年柯文哲台北市長連任選舉嗎?柯文哲僅以41.1%得票率拿到58萬663張選票,「小贏」國民黨侯選人丁守中3567票,顯示純粹以藍、白區分侯選人時,柯文哲並沒有如想像中的有魅力,也就是說光是台北市就有57萬多的人並不喜歡這位已經有執政4年成績、曾是「墨綠」又蛻變成「白色力量」的柯市長;而這些人在國民黨意見領袖自認「不合必輸」的狀態下,「被迫」接受這個曾經痛斥國民黨的柯文哲為合作對象,某種型態上是不甘願的,若是最終「藍白合」真的破局,或許這群人反而會「鬆口氣」。

遭「技術」卡關的藍白合,在最後關頭、大老運作下露出曙光,怎麼做?何時開始做?反正是「魑魅魍魎--四小鬼各自肚腸」,有權者「算計」完了就會去做。筆者有興趣的是,不管用誰的版本,卡了許久的「全民調」做完之後可能產生的3種可能結果:不接受結果的破局、接受結果的「侯柯配」或「柯侯配」。如果是不接受結果的破局,請大家注意,那並不是「回到原點」,可以想見的任何不接受的一方必須找出一套說詞,說明為何不接受,但無非是不公平、有疑慮,而這將使各自支持者「歸隊」,而且壁壘更為分明,接下來的選戰中可預期是互相攻擊、互揭瘡疤,互相削弱力量,一般的觀點就是「保送賴清德」。而若是過了第一關後形成「侯柯配」或「柯侯配」,還有明年1月13日的第二關考驗。

2024大選「總統局」藍白合喬不攏,最後會組成「侯柯配」還是「柯侯配」有待觀察。 圖:張良一 / 攝(資料照)

如果藍白合,明年1月13日大選將出現藍白勝或綠勝兩種情況;而因為「侯柯配」或「柯侯配」的不同,對台灣真正的考驗將由此展開。以下將就「侯柯配-贏」、「侯柯配-輸」、「柯侯配-贏」和「柯侯配-輸」4種情況分別假設推測。

若「侯柯配-贏」的狀況出現,國民黨順理成章擁有大位,但柯文哲會是一個沒有聲音的副手嗎?還是將勝選功勞獨攬,成為中華民國史上最沒責任、但卻最有聲量的副總統?接下來的4年,凡是施政有疑慮,都是國民黨頂著、擋在前頭,柯還可以罵罵行政團隊突顯自己的「高人一等」。如此有功無過的4年過後,如水蛭寄生吸血,不僅滿血復活,國民黨將更難以匹敵。如同2014柯靠著民進黨禮讓當上首都市長,4年後「略有實力」,不必再理會民進黨。

若侯柯配贏得2024大選,柯文哲恐將成中華民國史上最沒責任、但卻最有聲量的副總統。 圖:張良一 / 攝(資料照)

假設明年1月13日大選結果「侯柯配」沒能實現政黨輪替的想法,該是誰的錯?無庸置疑,主將必須擔負最大責任,國民黨必須承擔所有的錯誤,包括為什麼堅持要「侯正柯副」,一定會被拿出來「檢討」。而柯文哲呢?毫髮無傷地一旁看戲,沒事還可以「點評」兩句「早知道」、「想當初」;4年後再戰,保證要啥有啥,國民黨就成了只能答應附聲的尾隨小黨,還得看這位柯先生的臉色高興與否。

第三種可能「柯侯配-贏」,握有權力和聲量的柯文哲將不可一世,能政黨輪替、下架民進黨都是自己的功勞。侯友宜?依憲法為「備位元首」,沒叫你開口就別說話;找誰組閣?人事布局安排?跟你「政黨協商」是客氣,誰知道會不會重演找了位國民黨優秀人才當了139天行政院長然後再用一句「搬開路上的大石頭」一腳踢開的老戲?無論如何,柯先生的喜怒遠比國民黨重要得多。

無論「侯柯配」或「柯侯配」,在2024選戰勝或負,柯文哲都站穩獲利最大、損失最小的位置。 圖:張良一 / 攝(資料照片)

如果「柯侯配-輸」情況發生,對柯文哲和國民黨來講都將是創傷,國民黨將只剩國會少數席次和地方幾個縣市首長撐場面,在下次選舉時面臨「西瓜效應」,之後快速消失在政壇上,成為無關緊要的歷史名詞,不僅是泡沫化,乾脆用「灰燼」來形容恐怕也並無不可;雖然輸掉明年1月13日大選選戰也證明了柯文哲並不是「萬靈丹」,但從失血程度來看,柯文哲將不會是最大損失者,因為本來就沒有的東西,失去也不會太心痛,而且還可以寄望國會運作做為政治能量的續命依據,至少還有下次一搏的機會。

以上的狀況都還沒有把另一位要角-郭台銘算進去。前監察院長王作榮生前出版的《也是沉淪與提昇-王作榮看綠色執政》一書,用「著著算、步步錯、回回輸」9個字評論曾多次參選競逐總統大位的親民黨主席宋楚瑜。現在是把「著著算」的主角從橘色換成藍色或白色,但預推的情況看來已是「步步錯」,而國民黨已註定是「回回輸」的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