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正經八百的人,也曾玩過幾個小遊戲。例如等紅燈的時候,食指輕敲方向盤倒數計時;路面有條白線的時候,雙腳不自覺地走起平衡。別以為這只是你獨有的秘密,它們似乎存在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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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遊戲大多沒有名字,但你一看到,就知道它在幹些什麼。讓人驚訝的是,有時它雖然僅僅存在於腦袋,例如撞倒三角錐的妄想,卻是許多人共有的秘密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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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伊恩.貝內特( Ian Bennett)有天和家人出遊,無聊地開始一些他的秘密遊戲,並且一個個說給妹妹聽,沒想到她也在腦袋裡玩過這些。貝內特覺得這一定有些什麼意義,於是拿起筆,記下他知道的各種小遊戲。
貝內特發想的這個場景,像極了美國「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著名詩人傑克.凱魯亞克(Jack Kerouac,1922~1969),在自傳體小說《在路上》(On The Road)的描述。
他對坐在汽車後座的朋友狄恩(Dean)說:「小時候我想像手中有把大鐮刀,一路砍倒車窗外的樹木和柱子,遠處一座座山頭也被我切成薄片。」狄恩大叫:「對,對;我也是;只是鐮刀和你的不一樣。」
當貝內特決定把這些小遊戲拍成影片,凱魯亞克的這段話,很自然就成了片頭文字,還化為影像:
when I was a kid and rode in cars I used to imagine I held a big scythe in my hand and cut down all the trees and posts and even sliced every hill that zoomed past the window.
凱魯亞克的《在路上》,發表於1957年,至今55年。他和貝內特交集的這些小遊戲,不僅存在於你我,顯然也一直存在於時間。
影片是貝內特和友人合作的《Games We Play》,在YouTube不到兩週就有168萬多人點閱。音樂則是美國加州新銳樂團Superhumanoids 的《cranial conte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