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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專論》 因川普關稅而陷入困境的中國「SHEIN村」

    0 分鐘前

    在美國、日本等國家深受年輕人喜愛的中國電子商務網站SHEIN,因為川普政府的關稅措施,而受到沉重的打擊。在中國南部的廣東省廣州市,有一個被稱為「SHEIN村」的地區,這裡密集分佈著為SHEIN供貨的服飾工廠。隨著美國加大對中國的關稅攻勢,一些工廠因為訂單大幅減少而陷入困境。與美國的貿易戰「將傷害像我們這樣的底層工人,並使我們更加貧窮」,面臨失業威脅的移工們心情低落地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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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耶路撒冷的移居者》書摘4:菲妲與塔瑪

    新聞 《耶路撒冷的移居者》書摘4:菲妲與塔瑪

    2015.04.28 | 13:33

    「我一頭金髮配上一雙藍眼,我不屬於這裡,對吧?妳是在想這件事嗎?」塔瑪以律師銳利的眼神直盯著我看,彷彿正試圖掘出我隱而不揚的質疑。 「這世上沒有人能永遠獨占一片土地。重點在於尊重,只要不去破壞房子、歷史遺跡、清真寺、教堂等種種先人遺產,只要不去褻瀆這些山坡上的回憶,我覺得妳跟我都有權待在這裡。」我邊說邊想起孟加拉國某間廢棄的「印度」房子,院裡種了一株歷史悠久的神羅勒,如今該處住了一個穆斯林家庭,他們依然受益於這株神羅勒的藥性,利用它的葉子來防止風寒。「只要不蓄意抹去歷史,並且在某些方面盡力保存先人記憶跟習俗,那就不需要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裡。」 然而接著我眼前閃過一系列電影般的回憶畫面,我想起猶太建國後各種無意義的破壞行徑。在我與里歐同行的多次富有「教育性」的週末巴勒斯坦歷史之旅中,我看過被拆毀的房屋、被褻瀆的墓地、被損毀的陵墓、被棄置的穆斯林與基督徒歷史遺跡。猶太國是專為猶太人創立的。應許之地是許給猶太人的。我再次看著平臺上的塔瑪,看著她身後種滿橄欖、扁桃、麝香草的蒼翠丘陵。我心頭湧上無比欽佩,因為她勇於質疑自己是否有權活在這片土地之上。 塔瑪擔任菲妲的律師,出庭替她在自己的國家裡爭取公民權。所有巴勒斯坦人處境都很艱難,但菲妲一家狀況格外尷尬。她父親來自以色列北部的烏姆阿法姆村落,但是在1948年以色列與中東國家交戰,也就是第一次中東戰爭爆發之際,她父親與父母逃到科威特(Kuwait)避難。直到1967年第三次中東戰爭結束,以色列併吞了西岸地區,才重回以色列,但由於她父親在戰時逃往「敵區」,以色列拒發護照給他。 我明白菲妲與塔瑪之間的關係伴隨著依賴、責任與歉疚。菲妲需要塔瑪以獲得居留文件,好繼續生活在她的出生地。而塔瑪活在這片被以色列強占的巴勒斯坦大地上,住在阿拉伯棄村一棟荒廢的阿拉伯舊屋裡,她需要靠菲妲來減輕罪惡感。 「因為菲妲,我才有正當理由住在這間被『占領』的阿拉伯房子。」塔瑪證實了我的推測。「要是沒有她,我就不會住在這裡。看看這房子,跟猶太人蓋的新房子比起來既通風又涼爽。巴勒斯坦人懂得如何在耶路撒冷建造冬暖夏涼的房屋。這些厚實的牆壁能避免熱量散出。只要開上幾小時暖氣,熱氣會被困在牆內好幾天。我幹嘛要住在那些猶太移民蓋的脆弱紅頂歐式新房?他們根本沒有在這種氣候下生活的經驗。但我身為猶太人權律師,怎麼可以理直氣壯地住在一棟巴勒斯坦人被掠奪的房產裡?好在有菲妲,她能繼續保存她族人殘留的一切回憶,同時也能減輕我的罪惡感。」 塔瑪的聲音聽來很激動,就我看來,那是因為她不但正試圖理解自己方才所言的一切,更重要的是她也在試圖理解自己。 我們靜默不語好長一段時間,三人就站在那兒試圖爬梳各自對歷史、根源、放逐、權益等種種議題的解讀,藉此構成各自的人生觀。我自己也嚐過無家可歸的痛楚,但自我離開孟加拉後,便將其包裹在我替自己創造的浪漫表象裡。我不願住在孟加拉人群集之處,我想要展翅而飛吸收外來文化。雖然心頭偶爾會泛起一股自憐,但身為少數族群就像是處於一種特殊地位,意味著我無須遵循社會現況,可以盡情表現自己,人們雖會覺得我有些怪異,但只會將其歸咎於我的異國背景。自離開故鄉孟加拉之後,我在許多國家生活過,多數時候我都很享受這樣獨特的地位。 我並不羨慕這兩位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的新朋友的生活。此刻在這美麗的露臺上,她們分站我兩側。一位從小以難民身分在自己的國家成長,憎恨著占地為王的猶太移民;另一位則是清楚意識到這裡雖名為家鄉,但她其實是個移民。世上多數人總把青春純真視為理所當然,殊不知塔瑪對自我身分的認知已迫使她提前成長。塔瑪才剛滿三十歲,每天日以繼夜地工作,電話響個不停,她不分日夜隨時願與客戶交談。她永遠隨傳隨到。她們兩人都成熟得太快,套一句巴勒斯坦詩人穆里.巴爾古提的話,「還來不及成年,童年便自他們手中隕落。」 作者:LIPIKA PELHAM(前BBC記者) (編按:《耶路撒冷的移居者》是BBC女記者利皮卡.佩拉漢(LIPIKA PELHAM)的移居生活實錄,由商周出版社出版。新頭殼特為網友摘錄新書的部分內容。此篇為摘錄的最後一篇。)
  • 《耶路撒冷的移居者》書摘3:菲妲

    新聞 《耶路撒冷的移居者》書摘3:菲妲

    2015.04.26 | 12:07

    菲妲與我開車穿越市場來到葛桑.喀布哈(Ghassan Kabha)的家,他是巴塔東村的巴勒斯坦村長。我們開車接他一同前往屬於以色列的西村,因為他無法駕駛他掛著巴勒斯坦綠色車牌的汽車進入以色列。雖然路上並無柵欄或是任何可見的分隔線,但途經市場半路上就會發現放眼望去的車牌都轉為黃色,因為我們已進入以色列。我想同時訪問他與另一位以色列村長,該位村長同時也是他的遠親。 「來到這裡,我等於一隻腳踏進監獄一樣。」當汽車跨越無形邊界進入以色列之後,村長如此說道。「但我的遠親,也就是巴塔村的以色列村長會遵照阿拉真神的旨意,透過關係救我出去!」我想起幾分鐘前菲妲說的雙腳踏在兩個國度那番話,對這位村長來說,這等於一隻腳踏進監獄。我不知道是否該把村長的話當真。但經過一天的相處之後,我們都習慣他那特殊的幽默感,他得靠著幽默來武裝自己才能熬過日常種種荒誕。事實上,我發現巴勒斯坦人很喜歡說些略帶尖酸的俏皮話。否則他們又該如何面對這場滲入他們生活的占領呢? 「以色列人」村長里亞德.喀布哈(Riyad Kabha),從他優雅的黑色書桌後方問候他的遠親。他說葛桑出現在他辦公室在以色列當局看來是違法行為,而且是蓄意違反移民法,若真要細究,那表示許多村民的配偶都會被處以高額罰金,甚至入監服刑。我問巴勒斯坦村長是否聽過娶了兩位老婆的那位牙醫,萬一那牙醫帶錯老婆、跑錯邊過夜會發生什麼狀況?他笑著說道,「我家複雜的程度可不輸給他,對你們外國記者來說,應該也很值得報導!我給妳說個故事:我老婆是以色列阿拉伯人,也就是她有巴勒斯坦血統,但因為她來自北方列屬以色列管轄的阿拉伯區,所以她有以色列護照。這麼一來,我們的孩子們也成了『以色列人』。我不能去接他們放學,因為學校在以色列那一邊。我也不准開著我那輛掛著巴勒斯坦車牌的汽車進入村裡屬於『以色列』的那半邊。」 「這樣說來,妳老婆得每天負責接送小孩囉?」 「沒錯,然後他們會非法地回到巴勒斯坦家裡吃晚餐跟過夜!」村長說,「妳知道如果以色列公民進入巴勒斯坦領土被逮到會怎樣嗎?」 「我不知道。會怎樣?」 「會被罰兩千塊以色列幣,大約是五百美元。」 「你有四個孩子加上一個老婆,所以如果被抓到得罰兩千五百美元?」我問村長。 「沒錯。而且不只如此,我們甚至不能一起旅行。有幾次我們一起出國,我得去約旦首都安曼搭機,只有我老婆跟孩子們才能使用以色列的本—古里安機場。」 葛桑.喀布哈遵循傳統也娶了一位家族遠親為妻,她不但來自以色列那一方,而且也是巴塔村以色列村長的親戚。這個涵蓋以色列與巴勒斯坦領土的巴塔村,雙方村民嚴格來說,都不准探視他們的堂親表戚、姑婆姨媽或是任何一位家族成員。 那麼對巴塔村的喀布哈一族而言,什麼樣的解決方案最為理想,能讓家族間不受邊界限制自由團聚呢?我問了巴勒斯坦村長葛桑.喀布哈這個問題。 「我希望巴塔村可以統一。」他說道。「至於要屬於巴勒斯坦或是以色列哪一方,對我來說不是問題。不管我身在何處,我永遠是巴勒斯坦人。」 他的以色列分身兼遠親里亞德.喀布哈則對此問題表達了一個更崇高的理想:「我認為最好的方案是這個村落自成一個聯邦。一個村落,一個議會,最重要的是能自治。比方說,這裡可以成為一個同時屬於兩個國家的『示範區』。也許我們可以成為全國未來發展的典範!」 作者:LIPIKA PELHAM(前BBC記者) (編按:《耶路撒冷的移居者》是BBC女記者利皮卡.佩拉漢(LIPIKA PELHAM)的移居生活實錄,由商周出版社出版。新頭殼將為網友摘錄新書的部分內容。 成長於孟加拉的利皮卡.佩拉漢,20出頭便加入BBC國際頻道,並曾在印度次大陸、東南亞、北非、中東等地進行採訪。2005年隨其英國籍猶太人丈夫里歐搬進耶路撒冷──一個蘊含豐富文化、備受爭議的神聖之地。面臨新環境的衝擊,兩人婚姻一度岌岌可危。陷入矛盾難解「以巴衝突」中的佩拉漢,從個人經驗出發,在婚姻生活的軸線上,進而觀看周遭,體認當地人們的對立與仇恨、矛盾與誤解;記錄文化衝突、生活齟齬的點點滴滴。)
  • 《耶路撒冷的移居者》書摘2:耶路撒冷那一年

    新聞 《耶路撒冷的移居者》書摘2:耶路撒冷那一年

    2015.04.24 | 16:46

    我們每天早上都會去這間席雷爾咖啡店吃早餐,餐點包括一份巨無霸香草歐姆蛋、咖啡、新鮮柳橙、五種不同的沾醬、鷹嘴豆泥、蔬菜沙拉、配沾醬食用的生菜、一片口味不一的甜點,再加上新鮮的硬皮麵包。孩子們會狼吞虎嚥吃下這些餐點,他們永遠都處於飢餓狀態。 我們屋裡沒有熟食,因為鍋碗瓢盆全都還在運送途中。我們親切的鄰居借給我們三張床墊,我們便直接把床墊放在石頭地板上睡,好在當時是八月末,是全年最熱的月份。到了第二週我買了一個湯鍋跟平底鍋,這樣一來,臨時有需要便可以煎個蛋、做點簡單的義大利麵,然而愚蠢如我竟忘了買盤子。某天早上我們懶得著裝外出用餐,於是我往平底鍋打了幾個蛋之後,突然意識到此事。我跑去找借我們床墊的鄰居,問他們可否借我們幾個盤子就好。我們手邊有足夠的塑膠餐具,全都是每回外帶餐點時,基朗跟瑪亞收集下來的。 「我們手邊恐怕沒有多的盤子。」我們的鄰居,艾倫與卡蘿.羅森索語帶尷尬地說。 「只需要借兩個盤子給孩子用,不會借太久的。我們的東西應該很快就會送來了。」我對他們說道,心中不解他們何以會拒絕如此簡單的要求。 「真的很抱歉,我兄弟為了舉辦婚禮,把我們所有備用碗盤都借走了,真的沒有多的可以借給妳。」卡蘿的語氣聽起來相當過意不去。 我為此大感意外。他們是有三個孩子的大家庭,住在寬敞雙併住宅的其中一戶,他們肯定會有多的盤子可以借我們。我一臉失落困惑地站在我們兩戶共享、中間只隔著一道低矮竹籬笆的寬敞露臺上。一臉親切的羅森索夫婦見狀便說道,「有其他需要儘管開口。妳需要床單、毛巾嗎?」 「不用了,謝謝。」我心不在焉地說,內心仍疑惑為何她連兩個備用的盤子都沒有。 當晚我對里歐談及此事,才明白箇中原因。 「妳瘋了!妳不能向虔誠的猶太人借碗盤餐具。他們飲食得符合猶太教規。」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怎麼會這麼久才想通?畢竟猶太餐的規定我也不是最近才知道。當年里歐來自耶路撒冷的虔誠親戚到倫敦借住我們家,他們還得事先問過我們是否吃肉。當時我們吃素,我便回覆說我們不吃肉,因此他們才過來借住。然而我沒跟他們說雖然里歐與我不吃肉,但我偶爾會替兒子煮幾根熱狗。我實在開不了口,因為說了就代表我得買一組全新或是拋棄式餐具,並且要單獨烹煮他們的食物。甚至照理說,就連煮過非猶太餐肉類的爐子都不能用。里歐說他表姊夫雅可夫知道基朗會吃肉,但卻假裝不知情好繼續住在我們家,不然他就得在北倫敦猶太社區另覓住處。如此一來,在這全世界消費最昂貴的城市之一住上兩週,便能替他省下好幾百美元。然而雅可夫他那戴著猶太禮帽、在耶路撒冷就讀宗教學校的13歲兒子阿默思可就沒這麼好騙,他不但會翻找我們冰箱的冷凍庫,還一直追問我們當時年僅3歲的兒子喜不喜歡吃雞柳條。但還好基朗說他最喜歡吃學校營養午餐裡的恐龍造型雞塊,這回答讓我鬆了口氣。 在經過雅可夫跟阿默思幫我準備的這場猶太餐震撼教育之後,我不禁覺得這是猶太教傳統中令我不舒服卻又非常重要的一環。面對這種排外習俗,我實在毫無耐心應付,這習俗不僅會趕跑非猶太族裔,就連不信教的猶太人也會被疏遠。它會讓最親切善良的男女都變得鐵石心腸。我的鄰居樂於出借床單與浴巾,但卻無法借我一個盤子。如果我吃的肉類跟蝦接觸到他們的盤子,這些盤子就得送進洗碗機以七十度高溫洗滌,然而一旦那臺洗碗機洗過這些接觸不符猶太教規食物的碗盤餐具,那臺洗碗機本身亦會被認定為不符猶太餐教規。 「宗教不講究邏輯,宗教的重點在於儀式。」里歐說。「古老的儀式透過祖先一代代傳承而來。這雖只是一種部落習俗,但對許多人來說仍舊意義非凡。」 作者:LIPIKA PELHAM(前BBC記者) (編按:《耶路撒冷的移居者》是BBC女記者利皮卡.佩拉漢(LIPIKA PELHAM)的移居生活實錄,由商周出版社出版。新頭殼將為網友摘錄新書的部分內容。 成長於孟加拉的利皮卡.佩拉漢,20出頭便加入BBC國際頻道,並曾在印度次大陸、東南亞、北非、中東等地進行採訪。2005年隨其英國籍猶太人丈夫里歐搬進耶路撒冷──一個蘊含豐富文化、備受爭議的神聖之地。面臨新環境的衝擊,兩人婚姻一度岌岌可危。陷入矛盾難解「以巴衝突」中的佩拉漢,從個人經驗出發,在婚姻生活的軸線上,進而觀看周遭,體認當地人們的對立與仇恨、矛盾與誤解;記錄文化衝突、生活齟齬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