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這是法國大革命時期的羅蘭夫人(Madame Roland,1754—1793)在被送上斷頭臺前留下的名言;將其加以引述:「和平,和平,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放在台灣目前的社會現象仍然入木三分;因為這也成為國共二黨在2022地方選舉與2024總統大選所操作的主軸議題。
「和平」是紅色中共慣用的話術?西藏、新疆合縱、連橫、併吞即是「假和平之名」血淋淋的事實!問題是憨愚的台灣人竟然信服「和平與戰爭」的話語、話術。但這種話語、話術究竟如何攫取脆弱的人性?
「話語」亦稱言說或論述(Discourse),是指書面口語的交流,是探討對話形式中語境的概念上的整合。以此而言掌控話語就能決定共識,帶動輿論方向;倘若我們假定權力團體能絕對控制話語,便可決定大眾相信甚麼。因此話語權就成為一種話術,是任何基於心理操縱目的下各種言說的技術手法。
例如「武漢新冠肺炎」事件,中國政府在國內對訊息近乎完美控制。對內以黨國利益團體與受愛國教育薰陶的人民,散播需要團結自強,以「正能量」消解災難而生的內在矛盾;對外誣指「西方抵譭,中國必須反擊」,這一系列從上而下話術,政治先於實證的邏輯,積極發揮控制媒體的話語權,以此手法控制中國人民的思考。
同理,在台灣「和平與戰爭」的話語,隨著美中關係緊繃,台灣國際地位的提升,中共眼看台灣離他會越來越遠,武嚇併吞台灣成為風尖浪頭,「和平與戰爭」即透過在地協力者黨國統派以話術操作的認知作戰。
事實上,「和平與戰爭」是一種邏輯「假兩難」(推理、論證)(false dilemma)的謬誤。例如不能簡單說一個人善良或邪惡,或非黑即白要人從中擇一,因為現實生活中很多事情都有中間地帶,或者對立的兩端實際上有並存的可能,例如為著和平我們需要戰爭;戰爭也可以帶來和平。因此要人在少數選項中選一個的做法就涉及假兩難,是有意操作被刻意提出以迫使他人做出選擇。這種模式帶有強烈對立思維,在國共兩黨配合集權操作的話語模式下,對脆弱的、憨愚的台灣民主選舉是非常有效的,也是唯物辯證法所印證分化、顛覆的話術。
台灣人面臨對台灣前途的困境並不在於「和平與戰爭」之間的兩難,而是在「和平」投降(Surrender)與「戰爭」戰鬥(Fight)之間的選擇。因此,「和平與戰爭」這些話術基於心理操縱目的下,各種話語的技術與技巧就隱含著:1.誘導:票投民進黨孩子上戰場、母親不要孩子上戰場;2.轉移問題焦點:抗中保台、延長義務役、買武器是挑釁中國;3.引用專業資料:中國攻打台灣美國不會來救;4.說服:選擇國民黨不會戰爭。
這種非黑即白是基於邏輯中對排中律的誤用,蓄意欺騙或者心懷不軌。「你要不就是跟我們一夥的,要不就是與我等為敵的」這類的講法,來否決台灣人和平的選擇。
一直以來,國民黨在面對民進黨挑戰時,始終跳不出「和平/戰爭」的二分法論述,並在此框架下,執著於扮演「國民黨等於和平」、「民進黨等於戰爭」的腳本。事實上台灣人始終要的都是和平,台灣人從來沒有、也無從要選擇戰爭其理至明。因此,「撕裂台灣」正是破解「和平與戰爭」的話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