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性、政治
 
 
倪國榮
  
  
許博允性騷擾案,當事人指陳歷歷,周刊報導達五頁,而非四分之一頁,恐涉嫌重大。許博允戒嚴時代與一群藝術家沛然舉前衛之旗,改革傳統,勇氣可嘉,再創新象,為藝術表演活力注入長遠影響,可惜近年頗政治化,紅衫軍參與以後,與馬相近相往,馬選上,成為國策顧問,現又為台北市府顧問。與政治權貴往來,是否使許漸離藝術,仗勢欺人,不得而知,但可理解。
 
就如一個大將軍,若街頭涉搶涉偷,也須秉公辦理。許給人晚節不保之感,頗為可惜。但此事既然與台北市副市長、台北市交響樂團團長的處理不當有關,更顯出官官相護的灰暗、沒水準、沒立場,尤其台北市交響樂團團長黃維明,對受害女音樂家的申訴若竟胡亂講話,企圖壓迫護短了事,則一團之低落,由黃團長表現出來,領納稅人錢,混吃混淆,豈有羞恥?更應為此事站出來講個清楚,並對北市交的水準與發展有個交待;難道北市交又是個養小肥貓的地方嗎?
 
自賴聲川涉夢想家案以來,雖草草簽結,仍疑雲重重。許案經周刊大幅報導,亦疑雲重重,文化界實有好事不來壞事特多蒙羞之感。現在許案又牽扯了台北市交,不是清白與否就算了,而是到底有沒有作為,文化人的自我期許何在?文化人無行,難道於今為烈嗎?許、賴之流,就是文化人與政治人交流獲利的表現嗎?其墮可驚,警世寓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