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這種業餘軍武阿宅來說,聽到「九月一日」,直覺會想起來的大概是1939年九月一日納粹德國進攻波蘭,第二次世界大戰就此開打。簡單來說,沒有放假的節日,通常是很難留在腦中內建的行事曆的,比方說,記者節。

 

「記者」、「媒體工作者」和「新聞從業人員」,似乎老早已經是個帶著貶意的名詞,特別是在網路上如此。雖然我本身也從事過短暫的媒體工作,但一來從未拿到過一張記者證,名片上印著的是意謂著「泛用人形打雜兵器」的「企劃」;二來更不是媒體科班出身。也因此理所當然,並不以記者自居。對於某些媒體或報導者的輕蔑及憤怒,在這個部落格上也沒少過。按照過去我的許多文脈解讀,看起來這個部落格的作者很能夠解釋為一個反媒體憤青。

 

因此我與美妃都很意外,在一個多星期以前,竟會受到來自記協,也就是阿潑小姐的請託,為他們將要在記者節發佈的串連活動影片繪製人物角色。我們首先拿到一份用PowerPoint做的分鏡表,從其中看來相當艱苦地用繪圖工具畫出來的人形,大約可以感覺到繪製者在作業過程中傷透腦筋的過程。

 

 

後來完成出來的東西,大家現在也都已經可以看到了。除了兩位已不在人世的先生之外(Youtube上有人如是說:「...順便回覆一下片尾­所說的尊嚴在那裡,拿出這兩仙,我想應該是在土裡,謝謝」),所有角色都被我們擅自置換成擬人化的動物,而我們也強迫製作團隊接受我們的任性,經過了一番明顯的折騰之後,辛苦的剪接與配音者終於完成了這段影片。

 

「記者節原是感謝記者貢獻的日子,但現在記者受限於環境和媒體結構,日漸失去專業和應有的尊嚴,時而被譏以「妓者」或者嘲弄被收買。在記者節這天,我們只能沈默。」

老實說,我不知道以目前台灣記者或媒體的處境,這支短片能夠幫上多大的忙,但它總是個開始。或許會有人因為這段影片,多多少少理解到置入性行銷的--不論是自願或被迫的--共犯結構。它也許失之過度簡化,但一些不那麼可愛,或者說無法用那麼可愛的筆法來表現的事實,才是從現在開始應該要被挖掘出來的東西。

 

角色的繪製部分,當然大多數都是由美妃親手進行。我除了提供一些意見之外,也只能幫忙掃圖或去背之類的協助工作(是,我仍然是一個「泛用人形打雜兵器」)。雖然主題是那麼樣的令人不悅,但是能夠幫助這樣一支影片完成,也有相應的達成感。其中的小平頭狐狸吳敦義和競選潔牙馬兩個角色,更是我們的自信之作。

 

最後要在此向所有被我們借用的動物們:大象、豬、狐狸、馬、鱷魚、貓等致上最深的歉意。我知道跟被影射的對象比起來,你們對環境和社會造成的危害或風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我也相信,一隻狐狸在面對同類的死亡時,至少不會對著鏡頭說「喔,那隻本來身體就有病痛。」任何一匹馬也不可能嘶一套、做一套;一尾鱷魚也許會吃掉粗心大意靠近水岸的草食動物,但牠也必然不會要求其他動物為牠塗脂抹粉、美化殺戮;最後,任何一隻貓都只會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而不會聽從任何牠認為是不當的要求。

 

有一個明顯的遺憾是,沒能把環保署和農委會這兩個單位首長給入畫。但若真的那麼做了,恐怕也得面對沒有一種動物能代表他們的肆意妄為和目無法紀的窘境。

 

延伸閱讀:

 

這樣一個記者節....

 

記協募款連結

 

臉書串連活動

 

 

(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Newtalk新聞立場。)